‘从那以后也不知怎的,但凡被蚊虫咬了,我的双腿就会起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子,又痒又烫,带着薄荷其实是为了驱虫子,时间久了就喜欢上了,平日不带着薄荷味的东西就不安心。’这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在前世若是起了疹子,她就会立刻用药膏和过敏药阻断,可是在这里,就没有那么有效的药品了,所以防范于未然更是要紧。闲聊总是让时间走的飞快,主仆二人不知不觉便已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刚踏进门口,就发现福生兴冲冲地迎了上来:“小姐,七公子方才派人送了两坛好酒来!”
小说详情章韵竹发现,自从向老夫人禀明退亲后,顾陵川似乎也没那么难相处了。
仔细一想,这也不难理解。换作是她,若是前世母亲也给她冲喜,随便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个陌生男人同她订亲,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自称未婚夫的男人住在自己家里,光是想想都让人无法接受。
这么一换位思考,她便很理解顾陵川为何一开始那么无礼。若是她遭遇同样的事情,恐怕早已失去理智。相比之下,顾陵川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
果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小姐,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小雪问道。
她转头看向抱着酒的仆妇与小丫鬟,见她们二人还有小雪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情,她佯装可惜地比了个手势: “好不容易从膳房拿来,再还回去不太合适,要不,你们拿下去分了吧?”
三人异口同声地向章韵竹道谢,她也跟着心情舒畅,指了指小雪手中的布袋子, ‘小雪陪我去采薄荷叶,等傍晚无事后你们再慢慢喝,不要打扰了其他院子的人。”
她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客,分寸还是要拿捏好的。
今年偏暖,虽已入秋,除了晨间略带凉意,其余时辰依旧炎热,尤其是正午,日头依然毒辣。
采集薄荷叶的最佳时间是在清晨与正午之间,此时晨露已然蒸发,叶片尚未被烈日炙烤,采下的薄荷叶最为鲜润。
按理说,主子不开口,奴婢是不能随意说话的,这是做奴才最基本的规矩。然而,小雪进府的时间并不比章韵竹长多少,由于冲喜定亲,事出紧急,被买来后并未曾经过严格调教。至于章韵竹,也是进了顾府才算真正当上主子的。于是,一个不怎么正经的主子,配上一个不怎么正经的丫鬟,两人一边采着薄荷叶,一边聊天,随意得很。
“小姐,幸亏听你的话,带了把小剪子,不然生拔这叶子,时间长了,手还挺疼。”
小雪也不算穷苦人家出生,她原住在河西。
她爹是个剃头匠,钱虽赚的不多,但她从小也不缺一口吃、少一件穿。
她爹原是挑着担子四处给人剃头的,后来熟客渐多,便想着能不能在河东开个小店铺,这样除了河西的老客人,还能再多些河东的新客源。于是,他去牙行借了一笔钱,心想着虽然利息高些,但只要生意稳定,总归是能还上的。
谁知道,门面刚租下,为了省那么一点开支,她爹亲自坐船去城里购置剃头的器具,却在路上染了疟疾,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店铺没开成,反倒因为父亲在异地身亡又欠了一笔债,她的哑娘本就身体欠佳,在丈夫骤然离世与身负重债的双重打击下,很快也撑不住了。
就这么着,小雪被迫将自己典给了牙行,也不知是不是她父母在天有灵,恰逢开原首屈一指的顾家急需一位会手语的丫头,她便顺顺利利地进了顾府,没有受到太多磨难。
章韵竹也不爱做主子的派头,只要事情不过分,她也随了她们去,因此小雪跟在她身边相比其他院子的丫鬟而言,不太受拘束,有什么便说什么。
用剪子剪薄荷叶是又快又轻松的,不一会儿就装了满满一袋。
虽说是一袋子,但是分量一点都不沉,小雪一边拎着与章韵竹往回走,一边还时不时地抡着袋子转着玩。
“小姐,你怎么那么喜欢薄荷?”
说来也巧,魂穿重生以后,章韵竹发现原主的身体除了没有她之前的病之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就连手臂的同一个位置都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我小时候有一日坐在大树底下乘凉,忽然觉得痒痒的难受,就跑去找我姨母,我姨母撩起衣裳一看,一只那么大的黑蜘蛛从我的脚到腿爬了个遍。’
章韵竹用手指框出个小圈,比划出那蜘蛛的大小。
‘从那以后也不知怎的,但凡被蚊虫咬了,我的双腿就会起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子,又痒又烫,带着薄荷其实是为了驱虫子,时间久了就喜欢上了,平日不带着薄荷味的东西就不安心。’
这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在前世若是起了疹子,她就会立刻用药膏和过敏药阻断,可是在这里,就没有那么有效的药品了,所以防范于未然更是要紧。
闲聊总是让时间走的飞快,主仆二人不知不觉便已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刚踏进门口,就发现福生兴冲冲地迎了上来:“小姐,七公子方才派人送了两坛好酒来!”
“这酒太金贵,小的不知道放哪里好,正愁着,您就回来了,阿弥陀佛!”
看着福生既兴奋又担心的样子,章韵竹觉得有些好笑,她朝着小雪做起了手语,请她帮忙转达。
“小姐问,七公子送的是不是高粱酒?”
福生点头: “正是,正是,七公子送了两坛过来,两坛!”
看着福生激动地伸出了两个手指头,章韵竹纳闷不已,高粱酒不是很常见吗?至少在前世,高粱酒十分家常普通。
小雪也是个不懂酒的,于是原样说给福生听。
“小姐,您有所不知。这高粱酒可是北方特产,千里迢迢运到南方,不仅路上折腾得厉害,还得交不少酒课,能卖到咱们这儿的本就不多,自然就物以稀为贵了。”
这还是他爹当时说给他听的,他也有样学样,学着他爹掉起了书袋子。
“咱们二老爷也只得了几坛,去年冬天下初雪的时候,老爷才命人取了一坛配着炙烤鹿肉饮。当时还是我爹伺候在老爷身边,帮他添的碳。”
福生一脸向往地回忆起他爹当时给他描述的画面,啧啧道: “我爹说了,那个酒香啊,飘的老远了!连猫闻得都想尝一口哩!”
“小姐,送酒过来的那小子是专门帮管事打理酒窖等库房的,您真应该早些回来,他当时那个眼神哟,别提多刀人了!”
福生一脸的与有荣焉,当时是他爹托人把他分到章韵竹的院子里的,他当时还有些不乐意,为什么不托关系把他弄进老夫人或是夫人的院子,如今他明白了,多亏老爹眼光独到!
章韵竹着实没有想到这高粱酒居然这么贵重,当下就想着是否要把酒退回去?可正欲起手知会小雪,转念又想,虽然与顾陵川不太相熟,但直觉觉得把酒就这么地还回去了,未免有些不知好歹。
于是她让小雪告诉福生,把酒放在阴凉且少人走动处就行,之后便在思考应该还什么礼给顾陵川好。
她跟他说过,若是薄荷酊做好了,会送一些给他,但是这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思来想去之际,目光落在小雪手上那满满一袋的薄荷叶处,顿时便有了主意。
好看!爱看!
谢谢你
催更催更
特别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古言
嘿嘿,我也喜欢所以就写了,我喜欢慢慢地感情升温,我写不来太激情的。
好看
礼貌提问,作者现在还是学生么?
为什么这么问?
更新比较规律。或者是有存货?
3万字后都是现写的,已经是极限了,下周要是没有杯退我就缓一缓。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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