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陆应淮走出来,见楚棠坐在床上没动,抬手松了松暗红色的领带,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楚棠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压迫感,铺天盖地。楚棠笑得很勉强,嘴上说着虚伪感激的话:“谢谢大哥,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打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陆应淮抬手看了眼腕表,早上公司高层的会议需要他出席,他没有时间跟楚棠耗下去,于是语气冷了下去:“弟妹,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楚棠仿佛被陆应淮那双鹰隼版危险的眼睛扼住要害,那种无力逃脱感再度袭来,害怕瞬间淹没她。
小说详情楚棠僵硬着身体没动,不敢看陆应淮,怯懦地小声说:“谢谢大哥的好意,不过真的不方便,我是你弟妹,要是被——”
楚棠的话戛然而止,被失重的感觉吓得惊呼出声,她被陆应淮抱起,身体以朝下的姿势趴在陆应淮腿上,楚棠下意识挣扎,后背的伤口被扯痛,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她未施粉黛的脸颊淌落。
这个堪称亲密无间的姿势让楚棠感到十分屈辱不适,她紧咬下唇,将痛呼声收回喉咙处,反抗得更厉害了。
陆应淮察觉到楚棠的意图,神色冷了几分,晦暗的双眸微眯,危险一触即发。
他面无表情,高高扬起手。
“啪!”
巴掌重重打在软肉上,一声闷响。
陆应淮感受着手心残留的弹性触感,漠然地看着楚棠霎时涨红的脸。
屈辱和羞赧齐齐涌上心头,楚棠像被点了某个开关,连眨眼的速度都变慢了。
在陆应淮面前,她永远是待宰的羔羊,一旦她表现出某种明显的不顺从,陆应淮就能以更过分的手段折辱她。
刚才的一番挣扎,让楚棠身后的伤口裂开,剧烈的疼痛几乎将她定在那里,一时半会不敢再动。
陆应淮却也没什么怜惜之心,趁火打劫拉下她半个肩头。
肩部本也不算什么敏感部位,但是此举实在不妥,于是回过神的楚棠,又开始尝试逃脱。
然而她此举却招来陆应淮的不满,陆应淮将蘸着药膏的棉签压在她受伤的部位,楚棠不住痛呼出声。
陆应淮本就冷漠的声音越发低沉,“听话。”
此刻的楚棠感受到强大的威胁感,像是被控于股掌之间的小动物,再有一点挣扎,就会被更强大的凶兽扼住咽喉,于是不敢再动,只能祈祷他手下留情。
陆应淮也越发没有耐心,亲手将她半褪不褪的衣物一拉到底。
发现楚棠原本白皙如玉般的后背交错着青青紫紫的伤痕,看上去尤为触目惊心。
但陆应淮眼底却没有什么波动,上药的动作也并不轻柔,几次痛得楚棠痛呼出声。
观察到她的反应,陆应淮反而起了兴致,看到楚棠未受伤的皮肤被可怖伤口衬得细嫩,随即坏心的避开伤口,故意拿棉签在伤口周围绕圈。
伤口周围的皮肤格外敏感,楚棠控制不住战栗,疼痛夹杂着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令她头皮发麻的感觉渐渐蔓延全身。
药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楚棠实在难以忽视后背的清凉和带着热度的大手。
在煎熬中上完药,陆应淮这才大发慈悲让楚棠回到床上,楚棠乖顺地道了谢,索性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陆应淮刚才冷着脸给她上药的情景在脑海中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楚棠当然不会认为这是陆应淮的温情,她再清楚不过,这不过是狩猎者的捉弄。看猎物在枪口下发抖战栗,这大概才是他的恶趣味。
陆应淮将楚棠鸵鸟似的幼稚动作收进眼底,视线慢慢从她涂满药膏的后背移开,漫不经心说出一句“弟妹,穿好衣服,去公司顺路,正好送你回楚家。”
说完便走进了洗手间。
突如其来的话语搅乱了楚棠的心,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不解地看着陆应淮。
陆应淮无论做什么都心无旁骛,连洗个手都格外专注,面对这样一个人的频频出招、步步紧逼,楚棠忽然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楚棠无法理解陆应淮的种种行为,如果说每个人都是本书,那么陆应淮一定是最晦涩难懂的那本。
水声停,陆应淮走出来,见楚棠坐在床上没动,抬手松了松暗红色的领带,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楚棠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压迫感,铺天盖地。
楚棠笑得很勉强,嘴上说着虚伪感激的话:“谢谢大哥,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打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
陆应淮抬手看了眼腕表,早上公司高层的会议需要他出席,他没有时间跟楚棠耗下去,于是语气冷了下去:“弟妹,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楚棠仿佛被陆应淮那双鹰隼版危险的眼睛扼住要害,那种无力逃脱感再度袭来,害怕瞬间淹没她。
陆应淮手里握着她的把柄,说是七寸也不为过,她不敢再忤逆他。
楼下,全球限量款迈巴赫在阳光的作用下折射出黑色的光,一如它的主人,高贵神秘,危险迷人。
秘书周岩坐在主驾驶目不斜视,楚棠半天也没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陆应淮轻嗤一声,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塞进后座。
楚棠调整坐姿,尽量贴着车窗,有意将自己和身旁的男人隔绝开来。
却不想陆应淮突然倾身朝她压过来,灼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垂、脖颈、然后是锁骨,他身上的味道瞬间笼罩了楚棠,她胸腔里的心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跳动起来。
“大……大哥。”楚棠吓得声音发颤。
周岩启动车子,很有眼力见地升起挡板,原本宽敞的车内空间一下变得逼仄。
楚棠保持双手推攘的姿势,瞳孔微颤。
陆应淮怎么能……怎么能肆无忌惮到这种程度。
尽管挡板已经降下来了,楚棠还是有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旁观的紧张刺激感,她被陆应淮禁锢在这方小小的天地,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数倍。
“咔哒”一声,是安全带合上的声音。
“叫大哥做什么?”陆应淮明知故问,语气一本正经,“我不过是帮弟妹系个安全带而已。不用客气。”
隔着薄薄的衣料,方才由陆应淮手上传递到楚棠腰间的温度尚有余温,几乎让楚棠肌肤有种灼烧感。
在这段身不由己的关系中,陆应淮从始至终游刃有余,而她是身在陷阱的猎物,越是瑟瑟发抖,却越让猎人心生愉悦。
陆应淮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欣赏够了楚棠的窘态,一手支撑着头阖上了双眼。
楚棠谨慎地偷瞄陆应淮,陆应淮眼下有明显的两团青黑,看起来疲倦缺眠,楚棠凝神屏气偷看几次,发现陆应淮呼吸均匀,看上去似乎睡着了。
车程过一半,坐立不安的楚棠极小声跟开车的周岩说话。
“周特助,再过三个红绿灯请把我放下,不必送到楚家,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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