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嘁了一声,“就跟我们犯了天条似的。”见梁冰一直没接话,只是愣愣的怔忡着,于左左抬手扶住梯子,“想什么呢?小心点啊,别摔下来。”梁冰回过神来,将手里的书放到相应的位置,“就是感觉林眉师姐的性格,不像是会这么训人的……”“谁说不是呢。”于左左补充了句,“不过她最后说是秦老师不准提这事儿的,怕影响不好。”打开搜索引擎,实验室的安全问题屡见不鲜,每年都有相关新闻曝光,官方通报的不在少数。生化环材专业的硕
小说详情她嘁了一声,“就跟我们犯了天条似的。”
见梁冰一直没接话,只是愣愣的怔忡着,于左左抬手扶住梯子,“想什么呢?小心点啊,别摔下来。”
梁冰回过神来,将手里的书放到相应的位置,“就是感觉林眉师姐的性格,不像是会这么训人的……”
“谁说不是呢。”于左左补充了句,“不过她最后说是秦老师不准提这事儿的,怕影响不好。”
打开搜索引擎,实验室的安全问题屡见不鲜,每年都有相关新闻曝光,官方通报的不在少数。生化环材专业的硕博们,说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实验也不为过。如果只是单纯的意外事故,没必要如此讳莫如深。
显然于左左也是这个逻辑,推测道:“难道是自杀?”
梁冰原本唇角还带了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闻言,那点子伪装出来的热情彻底消失不见,化作一张僵硬而苍白的面具。
执念太深,已成心魔。
害怕露出端倪,她蜷紧手指偏过脸,视线定格在一本书的书籍上。
“自杀也不稀奇啊,就连我这种人压力大时都想去跳楼,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但是学校不给机会,所有顶楼都上不去,窗户不是封了防盗窗,就是只能开条缝。你别说,除了实验室,还真没那么容易达成这项成就。”
于左左兀自苦笑两声,见梁冰低着头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以为她年纪小承受不了,便找补着说:“但我觉得堵不如疏,大家都是唯物主义者,怕什么?”
言及此,于左左蓦地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怆然,长叹一口气,“不管死的是师兄还是师姐,都挺可怜的,上个学把命丢了,家里人要怎么接受啊。”
梁冰垂眸,接的是几句之前的话,“我们听林师姐的,应该没错。”
“是啊——”于左左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她可是秦老师的爱徒,老板面前一等一的红人,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谁能跟林师姐比?我还听说明年秦老师博士生的名额都提前给她内定好了。”
林眉今年读研三,硕士毕业论文已经做完了,是秦毅手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里的主要支撑性成果。这三年,秦毅带她当二作发了好几篇很有分量的论文,名下还有不少专利和成果,她的科研分排名在整个学院无可匹敌。
除此之外,她本人几乎算是秦毅的生活助理,兼职司机,包揽了所有琐碎的日常,受他的器重理所当然。
林眉只比沈恪高一届,可梁冰对他的交友圈知之甚少,有限的信息都是从周锡年那里拼凑出来的,所以并不确定两人私下的关系如何。
现在看来,林眉应该对内情知之甚详。
既然燕雪舟那里走进了死胡同,不如暂且搁置,先绕过他换条路试试。
梁冰从梯子上爬下来,“林师姐年后就要准备毕业答辩了吧?”
于左左和她并肩向外走,“都是走过场,秦老师是学科带头人,台下的答辩老师哪个不给他三份薄面。”
梁冰附和着说:“那林师姐寒假也可以轻松点儿,不用留在实验室了。”
“那可不一定。”于左左挽着她的胳膊,“秦老师离不开林师姐,最迟初五,她肯定回来。”
“这你都知道?”梁冰探究地看着她,于左左得意一笑,脸上摆出山人自有妙计的高深感,半天才笑着说:“因为是我帮她定的票。”
梁冰跟着笑起来,不再赘言。
于左左在一旁搭把手,和她一起将后面的工作收尾。
将近晚上九点钟,她们才来到实验室开始做交接。出电梯时于左左还在说抱歉:“主要是我明天要赶路,没时间过来,所以这么晚了还要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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