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昏暗,明堂内未点烛火,漆黑一片。李春风被婆子们胡乱扔了进去,她屁股受力,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那婆子顺势将一块脏手绢塞进她嘴里。李春风被戳得干呕,伸手去扯手绢,婆子们已将她制服在地上。李三娘的身体太弱,再加此刻紧张恐惧,李春风反抗不了这群胳膊腕子。她们扯下她的腰带,麻利地捆住了李春风的手脚。“夫人说了,今夜三姑娘就在这儿思过反省,什么时候明白过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小说详情 此刻天色昏暗,明堂内未点烛火,漆黑一片。李春风被婆子们胡乱扔了进去,她屁股受力,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那婆子顺势将一块脏手绢塞进她嘴里。
李春风被戳得干呕,伸手去扯手绢,婆子们已将她制服在地上。李三娘的身体太弱,再加此刻紧张恐惧,李春风反抗不了这群胳膊腕子。她们扯下她的腰带,麻利地捆住了李春风的手脚。
“夫人说了,今夜三姑娘就在这儿思过反省,什么时候明白过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哐”地一声阖上,将最后一丝光亮隔绝。屋内陷入彻底的漆黑,李春风面朝下趴在地上,努力深呼吸,仍然很难让三娘的身体放松下来。
可怜的傻孩子,在她短暂而贫乏的记忆中,大多是这黑屋子和惩罚,让她如何能不怕呢?
此刻,三娘的恐惧占了上风,李春风也无能为力,只好暂且趴着,慢慢适应这黑暗。
对李春风来讲,关黑屋子的惩罚是最好的结果。李夫人亲自前来,本得出两条人命才算完事,最后她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知下一步会如何打算?还有宋不知,他又会怎样对待她?
李春风在脑中复盘刚刚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眼皮儿开始黏在一起,身体的恐惧也被睡意挤到角落。
春夜尚寒,地砖的阴冷层层浸进李春风的身体,她睡得不实。半梦半醒间,她又回到河岸边,在险些落水时,被宋不知牢牢拽住了。
河岸人群熙攘,虽是刹那,可少年黝黑的眼瞳中为她而起的惊慌,却那样清楚明白。李春风似一眼,便确认了万遍:那眼眸,多么像裴然啊。
裴然……裴然……
虚空中,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这个名字,即便在睡梦中,李春风仍忍不住战栗,悲涩的泪水溢满胸腔。
眼前,忽然出现裴然骄阳明媚的脸孔,只是蒙着血色,潺潺鲜血从胸口涌出,他死不瞑目,问她:“你为什么杀我?”
李春风吓得大声尖叫,企图从这混沌中挣脱。可当她清醒过来,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她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痛苦地闭上眼,被那血色的脸和声声质问折磨地大哭。
“叫什么叫!”屋外巡逻的下人狠狠踹了门一脚,锁链击打门框,哐当当哗啦啦一通乱响。击打声反将李春风的“枷锁”解开,一瞬间,她的身体终于能够动弹了。
屋外的人走了,李春风来不及喘息,趁着此刻对身体的控制,她略使了些曾训练过金蝉脱壳之技,轻松从紧扎的腰带中解脱双手。
这等程度的绳子,还捆不住李春风。
李春风未及松解脚踝上的束缚,屋外传来窸窣的脚步。
“姑娘,就是这儿了。”微弱的火光朝上移动,确认了李春风关押之处,“我打听过了,她被捆得结识,姑娘不用怕。”
看来是找后手下阴招的人要来了,李春风将腰带在手腕上虚挽了两圈,挪至暗处静静观察。
门锁“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屋外劈入一道微光,四道人影缓缓走进来。
李春风躲在角落,一眼看清了来者:大姑娘和二姑娘竟然都来了。
她闭上眼装睡着,一声不响,只听见她们找到她,低声道:“姑娘,就在那儿。”
“弄醒她。”大姑娘发话道。
婢女上前朝李春风的脸猛拍了两下,叫道:“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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