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宫中,乔贵人靠着汤池边泡着,用手细细剥着橘子。而建桓帝则在一旁的榻上半躺着,满脸柔情地看着她。乔贵人将那橘子剥好后,穿着里衣就起了身。她端起那盘橘子走到建桓帝身旁坐下:“陛下,吃点橘子吧。”建桓帝望着她笑道:“刚才你在汤池里的样子,让朕想起你刚进宫的模样。”“可惜朕如今身体不行了,没法与你共泡这汤池。”乔贵人将一瓣橘子喂给建桓帝:“陛下如今风华正盛,说的什么胡话。”
小说详情 建桓帝差点站不稳,李常侍扶了一把,他才颓然地坐了下去。
母后竟然越过他给朝臣下了旨意,还将那不曾给过自己的虎符给了太子。
祁炎连忙接过虎符,下跪道:“诺。孙儿必定带着章太尉与乔大将军平息梁国之乱,还天下一个太平。”
乔大将军虽对章太后将虎符交给祁炎十分不满,还耿耿于怀自己要受章太尉节制,但这事总比治罪临西王好。
思及此处,他与章太尉都接下了章太后的旨意。
待群臣散去,章太后正要离去,建桓帝喊住了她。
“母后,儿臣才是这大周的皇帝。你为何要越过儿臣,作出这样的决断。”
章太后看了他一眼:“你如此优柔寡断,如何平得了那梁国之乱。”
“你昔日曾与哀家提及,说太子子不类父,说临西王才像你。”
“你这话倒是没错,你如今与那临西王一样软弱,你真是让哀家太失望了。”
“哀家绝不能让太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毁在你的手里。”
章太后出了宣室殿,建桓帝在原地坐了许久才起了身,没走几步却一把栽倒在地。
在旁的李常侍忙着人宣了御医。
此事以后,建桓帝因身体不适,迁往未央宫百里以外的甘泉宫疗养身子。
乔贵人前往甘泉宫伴驾,除了临西王可自由进出甘泉宫,其他人均得建桓帝传召才可觐见。
子时一过,趁着夜色,祁子恒着人放倒了建桓帝派来的侍卫。
他将冯薇、石兰和王傅母从侯府的后门送了出去。
冯薇看了眼那马车,担心地望向祁子恒:“你真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祁子恒帮她把披风的带子系紧:“父王来信了,命我们去王府觐见。”
“如今乐阳有朝廷的军队,若是父王见不到我,怕是会起了疑心。”
“这乐阳的军队本就是策应朝廷大军用的。”
“如今朝廷大军未至,若是行踪暴露了,朝廷将前功尽弃。”
冯薇紧紧抱住了祁子恒:“那你一定要保全自己,我和孩子在兄长家里等着你。”
祁子恒抱住冯薇:“阿宝放心。我一定会去寻你和孩子的。”
两人抱了一会,王傅母上前劝道:“女公子,时辰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我们要赶在天亮之前离开澜州呢。”
祁子恒将冯薇放开:“赶紧上车吧。”
“这些护卫都是我的人,武艺高强,定会平安将你们送到兄长那里的。”
冯薇这才依依不舍地和王傅母、石兰上了车。
三月,驻守乐阳的朝廷军队与攻打澜州的朝廷大军里应外合,顺利合围了梁王的军队,梁军投降。
梁王以及梁王府中的所有人均被朝廷抓捕,带至皇都问罪。
而随着梁国之乱在澜州被章太尉和乔大将军率领的朝廷大军平息,皇都的形势却日益变得紧张起来。
永乐宫中,章太后饮着茶,周皇后坐在一旁愁眉不展。
祁炎焦虑地踱着步:“父皇如今身居甘泉宫,根本就不肯见我。”
“昨日父皇还着人来要收回我的虎符。父不信子,子不信父。这是什么血脉亲情。”
“父皇如今身体不好,只有那临西王在旁,若是父皇在那甘泉宫去了……”
周皇后猛地起身:“你绝不能把那虎符交给你父皇。”
“如今你父皇对你生了忌惮之心,若是你交了虎符,你父皇必然会废了你。”
章太后放下手中茶杯,怒斥道:“简直是荒唐。”
“太子平乱刚立下大功,他怎可能废了太子。就算是朝臣也不可能允此事发生。”
周皇后却一把在章太后面前跪下,哭诉道:“母后,这并不是臣妾多想啊。”
“自从陛下去了甘泉宫,臣妾至今求见一面而不得,只有乔贵人和临西王在陛下身旁。”
“如今连臣妾的弟弟都被陛下罢黜了丞相之位。”
“御医说,陛下如今卧病在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若是陛下真的在甘泉宫去了,乔大将军统率着这羽林卫,这皇都岂不是要乱。”
听着周皇后的话,祁炎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狠厉起来。
“若是那样,孤不得不早做打算。这太子之位,孤绝无可能让给他人。”
“既是那奸人在父皇身旁怂恿父皇易储,要引起这天下大乱,孤为了这天下安定,也不得不清君侧了。”
祁炎朝章太后和周皇后跪下:“还请祖母和母后顾全大局,留在各自宫中歇息。”
“我会想法子将父皇接回未央宫的。”
说罢,祁炎未等章太后和周皇后首肯就离开了永乐宫。
看着祁炎的背影,章太后想起刚才他那狠厉的眼神,不由得站了起来。
她开始隐隐地担心,自己给祁炎那虎符,是不是做错了。
甘泉宫中,乔贵人靠着汤池边泡着,用手细细剥着橘子。
而建桓帝则在一旁的榻上半躺着,满脸柔情地看着她。
乔贵人将那橘子剥好后,穿着里衣就起了身。
她端起那盘橘子走到建桓帝身旁坐下:“陛下,吃点橘子吧。”
建桓帝望着她笑道:“刚才你在汤池里的样子,让朕想起你刚进宫的模样。”
“可惜朕如今身体不行了,没法与你共泡这汤池。”
乔贵人将一瓣橘子喂给建桓帝:“陛下如今风华正盛,说的什么胡话。”
“妾只要能与陛下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妾的心里都是高兴的。”
建桓帝握着她的手:“朕只怕照顾不好你们两母子。”
乔贵人轻轻靠在建桓帝怀里:“在这甘泉宫里,陛下只是妾的夫君,是轩儿的父亲。”
“陛下已经给了妾和轩儿最好的东西。”
建桓帝轻轻搂着她,没有言语。
江南俪州,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
冯薇和贺莲在亭子里逗着祁景瑞。
贺莲忍不住说道:“景瑞的眉眼越来越像子恒了,嘴巴和鼻子都是越来越像你。”
冯薇满是愁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子恒的眉眼比我好看,景瑞的眉眼像他挺好。”
她已经好久没有得到子恒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为何这样久都没有来找自己。
贺莲看她紧皱眉头,安慰道:“子恒他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冯薇微微颔首:“希望如此。”
翌日,石兰匆匆忙忙地跑回了院里,直奔冯薇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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