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便见宁华林正半躺在榻上,借着烛火翻看着一本兵书。他的衣领微微敞开,华发散落,丝丝缕缕落在裸露的胸膛上,勾勒着身体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肌肉线条极具美感。面对男人审视的目光,竹念冬自觉解释。“母亲非要我过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宁华林没有说话,把兵书往桌上一撂,径自躺了下去。竹念冬也没再多说,躺去榻上。夜渐深,但她被男人如炬的视线看的没有一丝困意。
小说详情竹念冬脸色大变,身边的竹母脸色更难看。
她握紧竹念冬的手,把人护在身后,疾声反驳:“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我女儿从小到大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怎么可能谋害他人?”
竹念冬凝着挡在自己面前苍老的声音,又是温暖又是心酸。
“这是将军的命令,还请夫人别让属下为难。”侍卫低着头道。
她强作镇定,温柔安慰:“母亲您别急,只是一些误会,我过去说清楚就行,别担心。”
安抚完,她才白着脸跟着人出去。
一路朝前走,烈日当头。
这时,少从蓉的声音忽然传来——
“华林,我真的没事,你不用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的。”
竹念冬停下脚,抬头望去。
只见宁华林扶着少从蓉站在桃花院前有说有笑,亲密的样子像是在嘲讽她此时的困境。
当看见她,少从蓉脸上羞涩的笑瞬间消失。
宁华林也看了过去,神色微沉地把少从蓉扶了扶:“你先进去吧。”
少从蓉点点头,暗暗朝竹念冬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少从蓉的背影渐渐隐去,竹念冬看着宁华林冷硬的脸庞,出来时的憋屈化成了怒火。
“少从蓉分明无事,你为何要在我母亲面前说我故意谋害她?”
“我母亲身体本就差,要是她出了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
她从没有过的强硬让宁华林脸色骤沉:“你这是在指责我?”
竹念冬倔强看着他,难道她说的不对?
宁华林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算她没事,难道就能改变你推她下湖的事实吗?”
说着,看向带着她过来的人,冰冷吩咐:“关她禁闭,让她好好反省。”
竹念冬攥紧了拳:“宁华林,我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妻子!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
“你就算再厌恶我,可我母亲也是你的岳母,她千里迢迢来看我,要是因你关了我而气坏她的身体,你难道不要负责?”
一字一句,越说,宁华林眸中愠色越浓。
一旁的侍卫看不下去,小心调解:“将军,竹老夫人来时的脸色的确不大好,而且从蓉小姐也没什么大碍,不然算了……”
话还没落音,就被宁华林一个冷眼堵住了嘴。
随后,宁华林冷着脸朝回走。
侍卫识趣放了竹念冬。
回去的路上,竹念冬始终跟宁华林隔了三步远,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梧桐院门口,竹念冬远远就看见母亲站在太阳下,脸都被晒白了。
她还没过去,母亲就跑了过来,紧紧握起她的手:“念冬,你没事吧?”
说着,又望向她身后的宁华林:“华林,好端端的,你为何说念冬谋害他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状,竹念冬唯恐男人说出什么坏话,抢先说:“没事儿,都是误会,您看他不是陪我来了吗?”
“您身体不好,太阳又这么大,万一中暑了怎么办,进屋吧。”
听了这话,竹母才松了口气。
宁华林倒是没有拆台。
三人一起进了梧桐院,或许是顾忌着竹母在场,宁华林难得留在梧桐院用膳。
饭桌上,竹母不断给两人夹菜,笑眯眯提醒:“华林,念冬,不是娘催,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要个孩子呢?”
竹念冬手一顿,抢先回答:“母亲,先吃饭吧,这事急不来。”
她一心想着如何逃离这里,孩子是万万不能要的!
宁华林看着身旁浑不在意的女人,捏着筷子的手不由收紧,顿觉饭也没什么滋味。
是夜,天空飘起了雨。
将竹母安排在梧桐院的偏院,竹念冬本想跟她一起睡,却被推向寝殿:“不用陪娘,华林整日待在练兵场,又常年在外征战,这好不容易有空,你多陪陪他!”
挨着竹母在,宁华林难得不再宿在别院,留宿在梧桐院。
在竹母的注视下,竹念冬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房间。
一进去,便见宁华林正半躺在榻上,借着烛火翻看着一本兵书。
他的衣领微微敞开,华发散落,丝丝缕缕落在裸露的胸膛上,勾勒着身体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肌肉线条极具美感。
面对男人审视的目光,竹念冬自觉解释。
“母亲非要我过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
宁华林没有说话,把兵书往桌上一撂,径自躺了下去。
竹念冬也没再多说,躺去榻上。
夜渐深,但她被男人如炬的视线看的没有一丝困意。
就在她准备把被子蒙过头躲避时,沉稳的脚步响起。
越来越近。
竹念冬心中警铃大作,慌得起身,却被一双手狠狠按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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