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晏舟在医院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但眼皮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眨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胃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无数把刀片反复切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痉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腹腔里肆意搅动,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流入他的血管。
小说详情 鹤晏舟在医院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但眼皮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眨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胃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无数把刀片反复切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痉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腹腔里肆意搅动,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流入他的血管。
“醒了?”
一道冷硬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鹤晏舟缓缓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在床边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鹤父正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关切,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鹤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喝酒喝到胃出血,你是嫌鹤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鹤家花了多少钱才让舆论反转,你不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扭转局面,反而整日泡在酒吧里醉生梦死。”
耳边不停回荡着鹤父震怒的声音。
鹤晏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全是温北栀的影子,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最后从楼上落下时解脱的眼神……
这一切像一把钝刀,反复割扯着他的心脏,让他心口的疼痛一日比一日剧烈。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鹤家的继承人,我就要考虑别人了。”
鹤父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鹤家不需要一个为了女人自暴自弃的废物。”
鹤晏舟依旧沉默,仿佛已经听不到父亲的话。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粗糙的布料捏碎。
其实他都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什么继承人,什么家族荣耀,对他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
他只想要他的北栀。
“你好好想想吧。”
看他这副自暴自弃的神情,鹤父心底的怒意更盛,甩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病房。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连墙壁都在颤抖。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
鹤晏舟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视线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旋转。
混乱的思绪逐渐凝结成最后的念头——他要找到温北栀的墓地,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在她坟前说一句“对不起”。
他挣扎着坐起身,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任由鲜血顺着针眼渗出,也毫不在意。
腿部的无力让他摇摇晃晃地下了床,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胃部都宛如被一只大手搅弄,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前进。
他必须找到温瑞泽,他要问清楚,温北栀究竟被他葬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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