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呵,”女人蓦地笑了一下,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情万种,“如果是只手遮天的岑大佬的话,我们当然不认识。”“但如果,是另一个人的话,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岑屿被女人话里有话耐人寻味的言辞弄得有些不满,然而对方也不愿再说什么,将手里的东西扔来扭头就走了。那是一个十分老旧的DVD,上面还有磕碰的痕迹。什么破烂?“岑大佬日理万机,但如果有空,去那看看吧。”女人最后指了指楼上的一间房。
小说详情 荣华街。
满头大汗的随行人员介绍着地皮的情况,边讲边小心翼翼地觑着男人的脸色。
这位主虽说从来都不好伺候,但今天一来就格外沉着脸。
也不知是遇着什么事,哪个人惹的,牵连他们这些打工的战战兢兢,唯恐说错话。
被揣测心思的男人自己浑然不觉,或者说不甚关系。
他听着絮絮叨叨的介绍,满脑子想的都是别墅里的那人。
那晚岑屿不知着了什么魔叫了那声,尴尬僵硬地还没能做出什么动作,便感受到怀中的人微微发着抖。
林枝筱竟哭了。
她又哭了,仅仅是因为那两个字。
她对他的感情竟有这么深?
岑屿一时有些失语,半晌不熟练地拍了拍她。
“行了,我们以后就学着当正常夫妻相处吧。”
然而这句话带来的,确实接连数天林枝筱的出神和麻木,简直是用行动告诉岑屿她不领情。
越想心情越糟的岑屿冷冷一抬眼,直直地看向从方才就一直站在那的中年女人。
对方的着装和这贫民窟浑然天成,眼神却异常得坦然镇定。
岑屿眉头皱了一下,忽然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他见着她吐出最后一个烟圈,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径直上前来。
“好久不见啊。”女人开口道。
“……我们认识?”
“呵,”女人蓦地笑了一下,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情万种,“如果是只手遮天的岑大佬的话,我们当然不认识。”
“但如果,是另一个人的话,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岑屿被女人话里有话耐人寻味的言辞弄得有些不满,然而对方也不愿再说什么,将手里的东西扔来扭头就走了。
那是一个十分老旧的DVD,上面还有磕碰的痕迹。
什么破烂?
“岑大佬日理万机,但如果有空,去那看看吧。”女人最后指了指楼上的一间房。
视察结束,岑屿叫退了其他人独行。
他拎着那破烂站在那女人指的屋前,心跳突然跳得很快。
推开吱吖的旧门,岑屿走进这狭窄拥挤的廉价租屋,仿佛灵魂归位般浑身一颤。
他的目光一点点扫视过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狭窄的钢丝床,跛脚的木桌,糊着旧报纸的墙,贴着掉色贴纸的老旧冰箱……
所有的物件都在象征着居住人的困窘,离他的生活是那么遥远,却又莫名好像真实经历过般熟悉。
岑屿忽然不受控地发抖,比那晚的林枝筱还抖得厉害。
他几乎有些慌不择路地按开手里的DVD。
模糊的画质,破损的音量,视频里的场景却从未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岑屿的脑海中。
视频中的林枝筱露着他从未讲过的表情,俏皮的,欢喜的,爱恋的,全身心依赖的。
而她挂着的,拥着的,吻着的,赫然是他。
岑屿,或者说,何雨。
他想起来了。
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了天台的告白初吻,想起了昏暗的灯光下,亲密依偎的恋人。
记忆如幻灯片般一个又一个迅速闪过又复归原位,岑屿几乎有些茫然地承受着他失去的那段,身为何雨的短暂人生。
何雨和林枝筱那么相爱,何雨说过要一辈子和林枝筱在一起。
岑屿呢?
岑屿都做了什么?
好奇怪,明明夏季未过,他却感到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明明是重新获得记忆,却又好像,失去了某些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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