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意皱了皱眉头,林夫人身上萦绕着一层黑气,但是四周却没有阴魂,这些黑气也不是她从别处沾惹来的。确实有些奇怪。“我不会医术,林夫人这病不是中毒,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还有什么时间生病的,生病前可有什么异常?”林风至想到谢晚意在来的路上,曾说过她会道法和相面,自己只当她是随口胡说的,难道她真的会?林风至急忙把母亲的生辰八字报出。“母亲是三年前,九月初九重阳节那一天,因家中琐事繁多,累倒了,晕了过去,后来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
小说详情 林夫人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眼中带着笑意的看向谢晚意。
“你母亲也曾说过我是长命之相,还曾给我过一个平安符,说什么能去病挡灾之类的。”
“只是世事无常,平安符也只是一种心灵的寄托罢了。”
谢晚意心中一tຊ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母亲也能看相?
“林姨,我母亲送你的平安符可还在?能让我看一眼吗?”
林夫人有些艰难的坐起身,示意林风至到她枕头下拿东西。
林风至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在林夫人眼神的示意下,递给了谢晚意。
这个荷包一看就被主人常放在身边,并且非常的爱惜,荷包的四角有新旧不一缝补的痕迹。
谢晚意接过荷包,手上仿佛有千斤重,她虽未见过生身母亲,大哥父亲也都很少提及。
可从大哥的语气眼神中,她能感觉到母亲对大哥非常的重要。
如果母亲也和自己一样会相面,还会道术,那是不是......
谢晚意谨慎的打开了荷包,一张叠成三角形的泛黄的平安符就露了出来。
平安符有些年头了,即便林夫人非常细心的保存,但三个角处也有磨损。
谢晚意打开平安符,用朱砂画成的符咒就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她的面前。
这真的是一个平安符。
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随便在路边或者寺庙里都能求来的,没有丝毫法力的平安符。
谢晚意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嘲笑自己刚刚想的太多。
她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把符咒还原,重新放回荷包中,物归原主。
“林姨,我母亲说的对,你确实是有福之相。”
“你如今身体虚弱,卧病在床几年了?在生病前,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听到谢晚意的再次追问,林夫人这才察觉到异样。
“晚意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生病这是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你会医术?”
林夫人一连三个问题,面色有些着急,难道自己这是中毒了?
高门内院,纷争不断,用阴私手段让人中毒这事也常有发生,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御医请过很多次,都找不到她生病的根源,只能开一些固本的药来吊着一口气。
“晚意妹妹,我母亲这病你能治?你能救她?”
林风至焦急的走到谢晚意身边,满脸紧张激动的拉着她的手。
她是母亲唯一的女儿,这些年看着母亲喝的苦药,受的苦,她恨不得全都换到她身上。
即便这样母亲也越来越虚弱,她心中知道母亲的时日不多了,如今听到了母亲还有希望,怎么让她不激动呢。
谢晚意皱了皱眉头,林夫人身上萦绕着一层黑气,但是四周却没有阴魂,这些黑气也不是她从别处沾惹来的。
确实有些奇怪。
“我不会医术,林夫人这病不是中毒,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还有什么时间生病的,生病前可有什么异常?”
林风至想到谢晚意在来的路上,曾说过她会道法和相面,自己只当她是随口胡说的,难道她真的会?
林风至急忙把母亲的生辰八字报出。
“母亲是三年前,九月初九重阳节那一天,因家中琐事繁多,累倒了,晕了过去,后来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
林风至边说边回想,“母亲生病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说着林风至看向林夫人,向她求证,害怕自己记错了。
林夫人眼神冷了下来,冷哼一声:“怎么没有特别事,三年前重阳节那天,我把家中的管家权,对牌,钥匙,全都交给了你二婶。”
林风至一双凤眼中满是迷茫:“管家权不是您累倒后,二婶才拿走的吗?”
提到那个人,林夫人满脸不悦,看来对于林府的二夫人,她很不喜。
谢晚意低头沉思,移交一个管家权和她的病应该没有关系。
她低头算着林夫人的生辰八字,福寿绵长,活到八十岁没什么问题。
如今中间生了变故,应该是有人做了手脚。
谢晚意在屋内走上一圈,最后把脚步停留在林夫人的床前。
正当她要开口,说些什么,屋外突生变故。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快显灵!”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屋外传来。
林风至和林夫人相视一眼,她连斗篷也来不得披,快步走向屋外。
谢晚意从怀里掏出一道符咒,悄悄的塞到林夫人的枕头下面,也跟着走出屋外。
屋外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法坛,法坛呈莲花状,八个小童侍候在一旁。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长,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着咒语,脚下踏着莲花步,用木剑挑起一张黄符,在莲花灯上点燃,一道火焰升空,落下一地灰黑。
这是摆的莲花阵?
莲花阵外,围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的老妇人。
林风至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神情有些无奈。
“祖母,你这是作甚?”
林老夫人拉过林风至的手,满脸的慈爱:“这是清风道长,作法非常的灵,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给你母亲驱驱邪祟。”
怕林风至不信,林老夫人再次解释。
“清风道长看过你母亲的生辰八字了,说她命薄,容易沾惹脏东西,现在那些脏东西快要害死你母亲的了,我为了救你母亲,可是花了好多钱,才把道长请来。”
“等道长做完法,你母亲的病也就好了。”
林风至立马转头看向谢晚意,刚刚她在屋里就说母亲是沾了不好的东西,现在这位清风道长也这样说,难道祖母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一事不烦二主,现在祖母请了清风道长,那谢晚意这边该怎么办?
林风至不过犹豫一瞬,立马选择了相信谢晚意。
“祖母,我已经请了人给母亲作法了,就不必麻烦清风道长了。”
林老夫人看向全场唯一的陌生人谢晚意,眉头一挑,语气中充满怀疑和嫌弃。
“你请的大师难道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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