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忙得晕头转向,竟发现裴映礼不知所踪。连他怎么离开的,自己都没注意。
也好!
自己真的不在意他了。
“学长,抱歉!今天让你卷入这场冲突。”
敛璎垂着头,一个劲地向时陆道歉。
“璎璎,你如果真的觉得抱歉,不如周日请我吃饭。”
时陆回望着敛璎,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敛璎点头直道:“好的,必须的!”
“学长。还是很抱歉,我保证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时陆笑而不语,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小女人,觉得可爱极了。
只是,裴映礼这个男人,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吗?
很好,他就算不放弃,他也会逼得他放弃!
时陆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
之后的几天,裴映礼没有再出现在敛璎面前。
一开始,敛璎还觉得有一丝诧异,之后,她忽然觉得无所谓了。
他大概放弃了吧。
也好!
这样疏离冷漠的裴映礼,在女人身上怎么吃过这种亏?
就让他们做永远的陌生人吧。
——
周日
她和时陆约在了一家临河餐厅。
时陆布置得很浪漫,甚至还请了小提琴手进行演奏。
面对如此优雅的环境,不知为何,敛璎太阳穴突然“突突”地跳。
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打了电话。
敛璎皱了皱眉,踌躇了好久,终是按了接听键。
“现在来河边!”
电话那头,是裴映礼低沉的嗓音。
敛璎抿紧樱唇,看了眼时陆。
对方正温柔地望着她,目光如水。
“我很忙!再见——”
敛璎正要挂断电话,可裴映礼却说:“记得从前你对我说过,好羡慕王子为了救公主,跳入了深海。”
“今天我为你跳入哈迪逊河,敛璎,你愿意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敛璎脸色一变,咬牙道:“裴映礼,你在哪里?你发什么疯!”
“我在游艇码头这边,离你五十米。”
裴映礼笑了笑,望着敛璎的方向,眼神深邃。
不知道他为了她跳河,她是否还会无动于衷?
现在是寒冬,河水冰寒刺骨,跳进去马上就会急速失温。
敛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裴映礼回头,对上敛璎焦急的美眸。
裴映礼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欣喜。
敛璎,还是关心他的,对吗?
只可惜,站在敛璎身后,满脸讽刺的时陆对着他冷冷地说:“裴映礼,你又在玩什么花招,你以为璎璎还会上当受骗?”
敛璎顿时如梦初醒,想起了裴映礼以前对她说过的话。
是啊,以前裴映礼最爱对自己说这种话。
现在,只不过是被时陆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裴映礼面色顿时一白。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感受到了敛璎当初所受的屈辱和伤害。
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如此冷血无情?
“璎璎,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真的要看我跳下去吗?”
他面色衰败,仍旧不死心地问对面的女人。
“是,我不爱你了!一丝一毫都不爱了!”敛璎冷冷地笑了笑,望着裴映礼决绝道。
“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好。”
裴映礼悲凉一笑,随即报复性地向后一倒。
20
冰凉刺骨的河水灌入他胸腔,他只觉得冷到了极致。
敛璎,真的......不要他了。
也好,就让他来赎罪吧。
——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映礼一直昏昏沉沉,他只听到女人的哭声和裴父的吼叫声。
之后,他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您醒了。”
护士走了过来,对着他笑着说:“您烧了好多天了,差点把脑子都烧坏了,还好我们主任医术高超,把您给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