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她以为,她这么装腔作势自杀,萧淮宴会心疼地拦住她、温声哄她。
  谁知,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仿佛,她从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皇后,只是卑贱可笑的跳梁小丑。
  她正进退两难,就听到高驰大声喊,“皇上,人抓住了!”
  什么人?
  沈蓉脑海中刚刚闪过这种疑惑,就看到,萧淮宴的暗卫,狠狠地将一位宫人踹倒在地。
  林铸。
  她派去放火烧摘星楼的那位宫人。
  她本就血色褪尽的脸,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她唇嗫嚅了下,想警告林铸别胡说八道。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萧淮宴令人背脊生寒的冰冷嗓音,“说,谁让你放火烧摘星楼。”
  “人活在世上,大都有软肋。”
  “若你不想你的至亲、挚友被你连累,朕劝你想清楚再开口。”
  林铸的确有软肋。
  他有父有母,还有兄弟小妹。
  听到高驰恭敬地向萧淮宴汇报说,他已经派人去见他的家人,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皇上,是......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奴婢。”
  “奴婢知道错了。求皇上放过奴婢的家人......”
  说着,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磕头,哪怕地上血液蔓开,他依旧没有停下。
  “贱人!”
  见林铸竟出卖了她,沈蓉简直要气死了。
  她恨不能一脚踹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只是,萧淮宴还在这里,她不敢真的对他动手,只能跪倒在萧淮宴脚边,用力抓住他的龙袍下摆装可怜。
  “阿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一定是这个低贱的奴才被人收买,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子期是我的亲外甥啊,我比谁都希望他能活下去,怎么可能会放火烧摘星楼、好毁掉血尾蝶?”
  “我真的是清白的,阿宴你相信我好不好?我......”
  “哐!”
  沈蓉话还没说完,萧淮宴直接一脚重重踹向她心口。
  他力气太大,这么一脚踹过来,沈蓉觉得自己胸前的骨头都要断了,猛地喷出了一大口血。
  她含着泪,狼狈、痛苦地跪趴在地上。
  她还没稍稍缓和一下,几位暗卫,竟是把她父亲沈正德、小娘吴婉柔押进来,毫不尊重地摔倒在地。
  “沈正德,你可真该死!”
  看到沈正德,萧淮宴直接一脚踹歪了他的脸。
  他知道,沈正德宠妾灭妻,对沈画倾早逝的母亲特别不好。
  可沈画倾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是不敢想,他会跟庶女狼狈为奸,不顾她的意愿,送她进宫做了先皇的贵妃!
  “微臣惶恐。”
  沈正德仗着沈蓉受宠,受封国公,最近在京都,逞尽了威风。
  他想不通为何向来敬重他的萧淮宴会忽然对他动手。
  他正想用眼神询问沈蓉,萧淮宴一脚又踹了过来。
  这一次,他直接被踹得流出了鼻血。
  “皇上,您这是......”
  吴婉柔吓得瑟瑟发抖。
  尤其是看清楚女儿的狼狈,她更是差点儿吓尿。
  她哆嗦着手扶住沈蓉,“蓉蓉,你怎么会吐血,你......”
  吴婉柔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萧淮宴那没有分毫温度的声音,“为何要逼倾倾进宫?”
  “在朕不知道的时候,你们还对她做过什么?”
  “我们......”
  吴婉柔、沈正德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眸中的惶恐。
  紧接着,他俩又听到了萧淮宴那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幽冷嗓音,“我劝你们说话之前想清楚。”
  “你们每说一句谎言,我就断沈耀祖、沈风一根手指!”
  沈耀祖是吴婉柔生的儿子。
  沈风,则是吴婉柔的孙子。
  沈蓉聪明、有本事,还当上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沈正德本就偏爱吴婉柔这位妾室,自然把沈蓉当成掌上明珠宠着。
  可在他看来,女儿再金贵,也比不上儿孙。
  “断完手指之后,他们断的,可就是脖子了。”
  “沈正德,我再问你一遍,两年前,究竟是谁为朕解的鸳鸯草?”
  “是谁给子期下的毒?”
  “又是谁,逼着倾倾进宫,做了我父皇的贵妃?”
  “说话!”
  萧淮宴每说一个字,沈正德就狠狠地哆嗦几下。
  “爹,救救我和小风,皇上要剁了我和小风的手!”
  沈耀祖、沈风就在院子外面,沈正德正要求萧淮宴饶命,就听到了他俩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不多时,宫人就端进来了两根手指。
  沈正德吓得当场就尿了。
  吴婉柔更是吓得直接昏死了过去,张明理用银针扎了她几下,她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而他们又听到了萧淮宴那恍若阎罗索命的声音,“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朕的问题了?”

全文阅读>>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