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江牧也心中苦涩蔓延,却也只能无奈地收回手:“你今天……是不是去过越家了?”
林挽音猛地转过头,语气凌厉:“怎么?江大少爷现在改行做私家侦探了?还是说,你派人跟踪我?”
江牧也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猜的,因为今天……是你爸爸的忌日。”
林挽音心头一震,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牧也看着她:“你……还好吗?”
林挽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我父母的死,你都查过了?”
江牧也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嗯,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
“所以你觉得,他们的死,不只是意外吗?”林挽音紧紧地盯着江牧也,一字一句地问道。
江牧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妈妈的死我还在查,但是你爸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前段时间,我已经着手调查到你爸爸的死因了,还真的被我找到了一些漏洞。”
林挽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爸爸当年……去了一趟日本,回来第二天就心脏病突发了。”江牧也看着林挽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挽音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所以……你是想说,我爸爸的死,是因为他发现了乔曼真和濑户藤的关系,知道了越姝不是他的女儿?”林挽音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爸爸当年从日本回来第二天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他当天就找了律师拟定遗嘱。”江牧也语气沉重。
“遗嘱内容没有人知道,但我猜,应该是要抹去越姝的继承权。”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林挽音。
“越姝费尽心思冒充你,接近我,不仅仅是因为喜欢我。”江牧也语气笃定。
林挽音脑海里突然闪过李律师今天说的话,瞳孔骤然收缩:“她还想……冒领我爸爸的遗产?”
“我已经找到当年给你爸爸立遗嘱的律师了。”江牧也语气坚定,“李律师那边一定也有乔曼真母女的犯罪证据,我会想办法拿到。”
他说着,摊开手掌示意林挽音把李律师的名片给他。
林挽音心潮涌动,默了半晌,她选择将名片放进了江牧也的手心。
“挽音,谢谢你还愿意选择相信我。”江牧也眼眶泛红。
他握着名片的手因为喜悦而微微颤抖。
林挽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今天,我在我爸爸遗像后面,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子。”
“里面的东西,应该会有用。”她直视江牧也。
“我知道了,交给我。”江牧也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这一次,我会连同你养母的仇一起帮你报。”
他看着林挽音,却不再带有丝毫占有欲。
眉眼间满是温柔,包含着化不开的愧疚和心疼。
林挽音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原本紧蹙的眉间有些许松动:“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说罢,她不去留意江牧也的神情,看向窗外昏暗的天色,心中的冰雪不知不觉开始慢慢融化。
她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开始。
而她,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