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你不是喜欢装死吗,这一次,我就如你所愿,让你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温如雪冷冷地勾起唇角,许是眼底的恨意太过强烈,以至于让她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随及,温如雪拨打了陆浩南的电话,还不等陆浩南唾骂出声,温如雪便冷笑道:“陆浩南,你以为你和你那帮好兄弟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
“实际上,你们是因为感染了HIV才会突然病倒,而导致你们得病的根源,都是因为许安然故意设计的。”
“这些年,许安然甘愿抛下脸面主动爬上你们的床,不单单是为了你们的钱而已,而是为了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你们更该恨的人,不是我,而是许安然,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们许安然现在在哪。”
......
江鹤白自从晕倒后,便颓靡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于很重要的商业晚宴都推掉了,整个人胡子拉碴,捧着许安然的骨灰茶饭不思,任凭助理怎么劝,江鹤白也无动于衷。
只见江鹤白捧着手上的骨灰,时而笑时而哭,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喃喃讲诉着他和许安然过去的美好回忆。
“江总,公司还等着您主持大业,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怎么遭得住啊。”
江鹤白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苦涩。
“公司?”
“现在安然不在了,我还要公司、要事业干什么!”
“她为了我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我竟还沉迷于权力和金钱的游戏,费力讨好每一个世家大族,对比之下,我才是最虚伪肮脏的人。”
对于江鹤白的自嘲,助理并不敢附和。
以往助理自知劝不动江鹤白,可今天他刚得知了一个大消息,一个可以让江鹤白重新振作的消息。
助理一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可从江鹤白在短短半个月内拿下五个大单子来看,江鹤白是有惊人的商业天赋的。
所以,即便这段日子来江鹤白对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顾,可助理依旧尽心尽力为江鹤白打点好公司的大小事宜。
想到这里,助理敛了敛神色,佯装不察江鹤白语气中的不耐,硬着头皮说道:
“江总,我们潜伏在陆家的人刚得知一个消息,陆浩南于今天下午三点,带着他一众兄弟买了一趟前往德国的航班。”
“德国?”
提到德国,江鹤白记起自己的亲妹妹正在德国等待合适的心脏源。
“陆家还有项目和我们合作,他没理由因为要害媛媛而特意前往德国。”
眼见江鹤白眼底的神色再度变成了颓然不振,助理再添了一把火。
“江鹤白,他们说陆浩南这次前往德国的目的不是为了媛媛小姐,而是为了找许安然许小姐复仇!”
“我们的人再三确认,曾通过窃听陆浩南的通讯设备得知,温如雪亲口透露了许安然小姐还活着,并在德国HIV重症监护室治疗的消息。”
“江总,您就算再自暴自弃,可为了安然小姐,您难道真的甘心让陆浩南那样的畜生再伤害她一次吗!”
从助理说出许安然的名字之时,江鹤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再听到有温如雪证实许安然还活着,并确切爆出许安然现在所在的地点之时,江鹤白终于知道关于许安然还活着的消息,并不是梦。
“三分钟内,我要前往德国最快的那一趟航班!”
......
在陆浩南和江鹤白匆匆赶往德国之时,苏婉也从医院得知了陆浩南以及他的一众小弟匆忙办理出院手续。